4/28/2007

smangus 新竹尖石鄉的新光鎮西堡部落

這張相片和下面那篇文章的相片都是我自己做的唷~那邊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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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31~04.01山學團第一次大團圓-新光部落

這是我們下午去農忙的時候幫yoli撿地上的樹枝:)

很美的桃花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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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2007

反省

星期二,生病,家教-沒唸書可以接受。

星期三,生病,打混,看電影(博物館夜驚魂),沒唸書-恩,勉勉強強。

星期四,生病,三百壯士,打混,念半本共筆-不行!

星期五,看似康復,打混,念2/3本共筆,買耳機,打鑰匙-完完全全不行!你在做什麼呢?有點自覺吧...

4/20/2007

Linkin Park - What I've Done

About Speaking

說來說去,我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會說話了...

而且年紀大到一個程度之後好像跟某些領域的人不太能搭上話,像是8A的妖西那種給你落哲學的人,我可能一句話也搭不上。

不然就是一開口就是什麼歷史的教訓什麼什麼的,只能說自己才疏學淺,要鬥嘴連個基本戰力都沒有,說出去的每一句話可能都是讓自己無地自容的理由,我還是乖乖閉嘴安靜一點的好...

年紀越來越大,學的東西相差也越來越大,常常一開口也覺得不知道要講些什麼對方才會有興趣,說到這裡不禁一陣無奈,我都只會把自己封在自己的象牙塔裡面murmur,一點都沒有進步的跡象。生活也越來越狹隘,和書本相處的時間愈來愈多,心情也越來越喜歡這種生活,喜歡有點與世隔絕的感覺,喜歡自己和自己的對話與交談,喜歡自己腦細胞彼此message的interaction,而不是與別人的interaction,那種夾雜著口水和情緒的interaction。


Mississippi John Hurt - Lonesome Valley Blues

4/12/2007

蔣勳‧《許願》

我願是滿山的杜鵑 只為一次無憾的春天
我願是繁星 捨給一個夏天的夜晚
我願是千萬條江河 流向唯一的海洋
我願是那月 為你 再一次圓滿

如果你是島嶼 我願是環抱你的海洋
如果你張起了船帆 我願是輕輕吹動的風浪
如果你遠行 我願是那路 準備了平坦 隨你去到遠方

當你走累了 我願是夜晚 是路旁的客棧 有乾淨的枕席 供你睡眠
眠中有夢 我就是你枕上的淚痕

我願是手臂 讓你依靠
雖然白髮蒼蒼 我仍願是你腳邊的爐火 與你共話回憶的老年

你是笑 我是應和你的歌聲
你是淚 我是陪伴你的星光

當你埋葬土中 我願是依伴你的青草
你成灰 我便成塵
如果 如果你對此生還有眷戀
我就再許一願 與你結來世的姻緣

蔣勳‧《許願》

4/11/2007

醫學系的heavy loading

本來一直以為醫學系很累很累,不過今天我想開了。

為什麼我們會跟別系的人認知不一樣呢?

如果拿我們要念的東西跟別人比,確實,多很多,也難很多。可是我們有考慮到念的人嗎?

不可諱言的是我們在唸書方面的天份似乎看起來比其他系大部分的人還要來的高,在準備考試方面也比較得心應手,在這種情況下讓我不禁懷疑我們龐大的課程內容和他系看似簡單的內容給學生的感覺是不是一樣的艱難呢?

別系的學生對於唸書並沒有我們那麼的在行,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系上的課大概就夠他受的了,他們當然覺得自己很辛苦,覺得醫學系不怎麼樣。這時候萬一我們說:要不然你來念醫學系看看呀!這樣好像又有點流於強人所難。就像是國小生要念高中生的書一樣,他們大概根本沒有這種能耐...既然這樣我們為何還要與他們爭執?若是爭執的話我們跟他們這種看似井底之蛙的行為又有何異?

這篇文章大概你們會覺得我好自大,好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有多聰明,可是如果不以這樣狂妄的心態來寫這篇文章,來思考這個問題,大概只能一直停留在我們醫學系比他系辛苦的多,其他系的混蛋(恕我這樣說)一點也不知道我們的辛苦的這種自憐心態中。

這樣我也不禁覺得那些人可憐,可憐他們見不到另一層次的loading,沒有辦法體會那種站在知識洪流之前的那種渺茫之感,沒有辦法體會自己的無能與無知。

這樣一想心不禁快活了起來。

4/05/2007

孫燕姿-遇見

這首歌的旋律從我高三準備指考一直到現在都在我心頭環繞
很少有歌曲能夠一直不斷的在我腦中 在不經意的時候冒出來
像是春天的筍子 就那麼 撥 一聲的出來了

4/04/2007

心的詩句

令你想交往一輩子的朋友到底有幾個
所謂一輩子的朋友
並不代表一定天天見面
而是以某種行式一輩子相互扶持
試著以對待一輩子朋友的態度來對待初識的人

人沒有自卑感就顯現不出魅力
一旦能自信的面對自卑之處
魅力便會產生
有了自信人生便會完全改觀

這個月除了雜誌你看了幾本書
今年到目前此為止你看了幾本書
單身時不看書
一輩子就都不會看書
而後很可能跟不看書的人結婚
生下的小孩也不會看書

所謂的戀愛
並不是拼命去捉住一個人
正好相反
能被對方捉住
才代表自己能去愛別人
談戀愛不應是刻意去捉住對方
而是該去盡量想辦法被對方捉住
這絕不是所謂的消極
人人都應該積極去享受這種
愛上別人
並且被對方捕捉住的感覺

有的人在喜歡上一個人時
會追得太勤而把對方嚇跑
其實這不是因為追得太勤
而是因為一心想黏住對方
拼命想黏住對方的人
表情會變得很拼命
明明是在戀愛
但卻看起來陰沉不開朗
對方看到她陰鬱的表情
聽到她陰沉的聲音後
不打退堂鼓也難

禮物不應該是等對象出現後才買
買完禮物之後對象自然會出現

一個不幸的人往往不是因為不夠小心
而是小心過頭了

已婚的人過去也曾有過單身生活
只不過當時所過的是幼稚的單身生活
成人的單身時光所能作的事
比起幼稚的單身時光更充實許多

面對自己喜歡的事物
你能坦率的說"喜歡"嗎?
一旦產生防備的心
喜歡的感覺便會漸漸消失

刻意想讓自己拍起來好看
往往都會拍得不好
單純自然的表情就是最美的自己

唯有自己動手作菜
才能體會別人作菜給自己吃的那種喜悅

想獲得讚美
先讚美別人

所謂的戀愛就是兩個人一起做出的愚蠢行為
做不出愚蠢行為的人是不懂得怎樣真心去愛人的

懂得享受變化的人一定能掌握機會

成敗的關鍵往往在被二度拒絕後
是否仍能保持微笑

試著打電話給多年不見的朋友
試著進入不曾進入的店
開始學習新的事物
電車裡發現旁邊的人在看有趣的書
不妨問問對方書名
機會會由此產生
少一些擁有慾
多一些行動慾
擁有慾越大
行動慾越小
行動慾越小

能找到無法言喻的理由
這才是真正的愛
所謂無法言喻的理由
並不表示自己沒有發現對方的優點
而是早已發現喜歡對方的理由
卻不知到該如何用言語表達

讓今日有所感動
對明日抱以希望

Life doesn`t require that we be the best , only that we try our best.--------HJB
生命不要求我們成為最好的,只要求我們作最大的努力-----傑克遜布朗

4/03/2007

4/02/2007

交談

1.
聽說住在北極的人們,他們交談的方式是這樣的:他們誰也聽不到誰,因為漫天漫地淹過來的風雪,他們只好把彼此凍成雪塊的聲音帶回去,開一盆爐火,慢慢的烤來聽。

那必是有關魚獲量、關於馴鹿、雪難的話題,以及關於該在海豹皮下提煉百分之幾的油脂製作蠟燭,才能預防燭火在長夜裡被凍成金黃色的花。也許還討論什麼優生學的計畫,因為純種的愛斯基摩人似乎越來越少了。火焰一舌一舌的舔舐它們,使它們溶解。他們溝通並且瞭解。跟人家聊天的時候,老想起這則電視上看來的,被自己詩化而不再有它原始的、誇大逗笑功能的笑話。這裡是亞熱帶,而且是春天,我們不幸面對面,站成一種必須聊天的姿勢,公園裡一篷一篷的不見得比我更耐煩的杜鵑;我想像不出愛斯基摩人他們彼此不同意的時候怎麼辦;憤怒的雪塊、爭吵的雪塊;他們戀愛時的雪塊,一定要好幾盆爐火才聽得完。

這裡是亞熱帶,比起極地的人,似乎更容易交通些,大概也更容易彼此同意;一首歌轉到哪一台都有人唱,街頭唱街尾唱,計程車裡都唱,每個人那些「啊!」的尾音尤其要命的像。看連續劇時更容易統治了,永遠緊張懸疑下期才能分解,永遠跟你的著急契合無間。

亞熱帶,春天,到處看見人光著胳膊指天畫地的聊,一篷一篷的杜鵑霸里霸氣的開著。愛斯基摩的孩子們,他們或許覺得,生活只是幾捆柴火罷了的那種數學問題。

2.
那樣我就可以在出門前把話想好,免得碰面時來不及說,不知道怎麼說,或者離開時才發覺可以說得更好。獸皮縫製的小袋裡,就塞滿我要分送的各種心情的雪塊,還留有我微弱的手溫的,那塊是給你的,我要告訴你,我真想念你,溼溼暈暈的黃昏,請你來,我們一起晚餐,吃醃製的鹿肉,我要請你留下來,在壁上雕刻我們節慶的畫,請你為我建築畜牧的欄柵。
3.
可是這裡是亞熱帶,我有一半的時間消耗在緘默中,而在另一半裡懷疑緘默的意義。我總擔心我的言語或手勢不能傳達我,而人是需要傳達的。人時時需要傳達,雖然他們常常發現,朋友有時候跟孤獨一樣不可忍受;人們光著胳膊指天畫地的聊,杜鵑霸里霸氣的淹著,圓桌上擁擠的菜餚和忙碌的碗筷,六十燭飽滿無知的燈泡,靜靜照在一群親愛而常常爭吵的人們頭上。

六十燭飽滿無知的燈泡,我們常常在燈泡下爭吵,我不是有意的,我可以想出一千句一萬句該說而沒有說的話,那些關愛的話。而我總在事後才想起來,它們湧過來指責我當時的衝動和錯亂,直至熄燈,當事物的輪廓在全然的黑暗裡逐漸明晰?我看見你像一隻鞋那樣安靜的反省白日的路途和疲憊。我或許曉得,我只是懶惰和畏懼,一種奇異的明亮在黑暗中掙扎出來,我並且曉得我們是專制的,我們在彼此主觀的感覺裡都空虛無助,你是巨大如城堡我是渺小,渺小得如沙的孤獨,為什麼我們要彼此傷害,既然我們如此類似。

4.
大旱問雲霓說,你值不值得是一種仰望,雲霓化身為更龐大的乾渴作為回答。值不值得不是問題,事實上只有仰望一途,而在仰望和仰望之間,人們終將變老和失去一切,後不後悔都一樣;整個世界曾經怎樣抗議的嚎叫,演變和興衰它自己,歲月從來都是這樣一種看不見的狂暴,監視、追蹤,無聲無息的鞭打和壓迫。

而我們在鞭打和壓迫中許願戀愛,你知道願望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許願前,一切可以是漫不經心的,安安穩穩的走著路,靜靜的紅燈和綠燈,靜靜的喧擾,走道那兒該拐彎停在那兒該按那一層樓的電鈴,整條街安排得好好的,沒有一個窗口一盞燈光會令人迷失和不安;我們的眉頭曾經服服貼貼的,不肯輕皺一下。那些願望就註定是清澈遙遠的溪流,我們一旦開始認識它,我們忽然也就認識,原來橫躺在我們面前的,是這樣不只一萬哩的乾旱。石頭和沙焦急的彼此質問,它們龜裂,裂痕就像它們曾經回答過對方一些什麼一樣。

一萬哩的乾旱。許了願,事物再也不是我們眼中清平單純的性質,它們開始沈重,背負我們愛戀時想佔有的不安,佔有是一切暴動的本質,你就開始認清楚時間和生命了,你發現,彼此傷害的兩個人,原來我們感覺過同樣的疼痛。

5.
你也就瞭解,傷害甚至是必要的,儘管我們如此的類似,通過傷害,像吸吮果子一樣吸吮彼此的美味。我不是願意這樣傷害你的,只是我愛戀著了,我身不由己。我查覺那種由皮膚深處慢慢滲出的淚和喜悅,它們最初是突兀的,沒有任何的預兆,不曾聽說,不曾看見,它令人逐漸的發現:所有的景象都自動的由它們原先的意義裡脫離出來,支持它包含它,使它一日一日的圓熟,一日一日的完整;所有的情緒都被抽剝出來;萬流歸宗的去詮釋它,去感受,和感動。

那裡面滋生著秘密,那些光華的時刻,抽芽的陌生和驚喜;我們是不是曾經以許多世代的成長,成長時每一分每一秒的膨脹和壓抑去等待過它,那個時刻,打賭神都覺得代的成長,成長時每一分每一秒的膨脹和壓抑去等待過它,那個時刻,打賭神都覺得遺憾,那樣完好的交通和瞭解,當糧食找到飢餓,豐盈發現空寂,大旱終於和雲霓相遇打賭,神都覺得遺憾。我們相互握著的手,沁出汗來,我們在鞭打和壓迫中許願戀愛。

6.
於是我就退隱到我自身最最隱密的角落去,誰的聲音都無法進來,我開始像一支圓規,不斷的重複和陷溺,雖然誰也沒有要求我必須像一支圓規不斷的重複和陷溺。你知道人們怎樣以一支圓規來滿足他們象徵的癖好,人們認為那種圍繞著一個定點而存在的事實是好的,關乎堅貞等等美德。而我不準備同意,如果我像一支圓規只是因為我必須那樣,我只好那樣,那只是一種情況,很任何一種它們能夠自給自足的情況一樣,它無關美德。你知道,也許很久,也許不久,它也終將亡散和逸失,如果那關乎愛情。
7.
它也終將亡散和逸失。它可以死亡得異常迅速。此刻你這麼說,也許下一秒全然虛無,下一秒你這麼說下下一秒全然虛無,然而,感謝上帝,虛無曾經是美麗的,使人稍稍可以忍受那必然的愚蠢,可以忍受它們,並且如果有一天你願意遺忘它們而它們仍然固執的,出現;它們重新出現的時候,那是一個清晨,你忽然睜開眼睛抓起筆,順著
紙張隱密的紋路寫詩:
他是我二十歲時掉的那顆門牙
再也
長不回來了
它們重新出現的時候,它們失去了它們原先的速度,說過的話都腐爛了,比過的手勢都風化了,時間靜靜沈澱著你的勇敢和美麗,你的激情和溫柔,千山萬水濾過出來的冷靜,你和離你最近的人相擁抱,它們重新出現的時候,你想著,原來就是這麼容易的,也容許這麼容易,單純得像一種牙痛,拔掉它,也許就痊癒了。

8.
時間繼續監視、追蹤、鞭打和壓迫,你真得發現自己渺小。譬如像看警匪電影:那是一個簡單的暴力世界,看完覺得好寂寞,可以那樣截然分明的生命,特定的空間,特定的行動,無所謂仁義不仁義的槍口,大街小巷的追索,門扣上暗示機密和謀殺的指紋,再怎麼轟轟烈烈,它結束的時候,你離開椅子站起來,你只是小小的街口看完電影等綠燈亮時走過去的渺小的好人。

你只是渺小的好人,好人的世界是另一種疲累,經年累月的,走那條街,頂多張口吃驚得瞪視嗚嗚鳴響的警車,天涯海角去追緝第二天早餐桌上你閱讀的新聞。

9.
我們總和遠方競跑,比較幸運的是,並沒有誰真能夠跑到比遠方更遠的地方來評定我們是否輸了。我可以很放心的繼續下去,尋找下一站的花和水源,那也許遙遠如太空的無極,我將沿路辨識我認得的星座的名字,並且抵抗它們的光芒。生命是不是愛斯基摩人那種幾捆柴火的數學問題,你不需要同意,你接過留著我微弱手溫的雪塊,帶回去,開一盆爐火,慢慢的聽,你將看到火焰一舌一舌的舔舐它們,你將看到它們,亡散和逸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