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改了blog的模樣,雖然堅持了一年半才捨棄了原本的樣貌。
大致上就是增加了繼續閱讀的功能,改了一下sidebar的分類和內容,把上面那些煩人的登入bar隱藏起來,如果要登入可以用右邊sidebar Links的blogger website連結,改了一下樣式,大致上就是這麼一回事。
然後,新申請了另一個帳號的blog,我要在那邊寫下環島的青春。
8/25/2007
updated and changed
8/23/2007
Bike day
好不容易高雄終於有個看似天晴的下午,於是想出去晃一晃兒...
路線:光華路-九如路-建國路(鳳山市的,不是高雄市的建國路)-大漢路-鳳屏路-建國路(屏東的)-建民路-屏東火車站。
騎到一半看天空,發現天空就像八卦一樣界線分明,往高雄那邊雖然稱不上陽光普照,不過至少是個晴朗怡人的天空,可是往屏東那兒望去卻是烏壓壓的,本來想說不管他,下雨也照騎,不過後來還是放棄了,放棄原因如後XD。
回高雄騎過幾次之後深深覺得高雄的路跟台北的路真的差很多很多,台北的柏油路雖然不是說完全都是平的,不過大致上還能夠讓人相信他真的是柏油鋪成的路,可是高雄的路真的會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柏油路上,坑坑洞洞的不說,人孔蓋多的要死,在蓋子的周圍又明目張膽的凸凸凹凹,而所謂的"周圍"有時候延伸了數十公尺@@地下道或是陸橋就更不用說了,中華路地下道裡面有由大陣仗的人孔蓋組成的障礙,還有橫跨整條路的該死鐵蓋,光華路接通建國路和九如路的地下道也是如此,每次騎過去就覺得輪框都快歪的不成圓形了...而那些坑坑洞洞不是簡單的那種小洞,而是有些可以達到縱深近20cm的深坑...可以讓人整個屁股與車子say goodbye,光今天左躲右閃的結果還是中了兩個埋伏...
還有還有,不知道為什麼高雄有些路上都有莫名其妙的小石頭...前幾天騎去北高雄的美術館,騎到一半發現小石頭真的太多了,多到竟然卡在我的前煞車上頭,結果我的前煞車煞完之後就卡住了,害我趕快在路邊把他調鬆之後騎回家附近的車行調整...今天也是,在建國路上(鳳山市的,不是高雄市的)有一段根本就是off-road嘛...大大小小的石頭佈滿了整條馬路,這兒我可沒有誇大,就真的是"完全佈滿"...
高雄市主要幹道有一些部份真的做的很棒,超平順的,讓人騎起來真的是心曠神怡,那種感覺彷彿是和正妹一起在晴朗的午後愉快的騎著車,然後在一望無際的草地上一起打滾兒(不是打啵兒),那種讓人騎著騎著就像是整個人要隨著心情飛躍起來了...但是像是中山路從和六合路交叉口附近到五福路交叉口附近那一段又是讓人匪夷所思,就算不是在捷運工程部份的路也是坑洞遍佈,大概是怕駕駛人如果在太過平順的路上容易打瞌睡,所以特地作來讓大家提神用的吧!
離題了XD 我要說我為什麼後來沒有堅持騎到屏東車站,因為到建國路和平路交叉口的時候已經開始下毛毛雨了,雖然說雨勢不大,但是就怕回程的時候又因為地太濕車子又卡進一堆該死的小石頭而多添麻煩,所以就掉頭騎回比較晴朗的高雄...後來在高雄又在建國一路二路上面繞啊繞的到天快黑才回家...
真是相當有爽感的一個下午...
8/22/2007
chamber-幾個切面與無意義混亂
-- 焦慮
朋友說,他年假期間都靠鎮定劑過日,智商降到80有助於抵抗身旁那堆動不停的嘴巴。我不用鎮定劑,回嘉義幾天,我只得靠半夜閃到陽台偷抽的幾口菸和不到30秒的暈眩捱過。過年過年,碗筷粘膩沖洗不淨反順延著拿菜瓜布的手指爬上手腕沉澱阻塞至皮下血管包圍心臟,胸口悶痛頸筋緊繃,所謂黏膩,是血親血緣間那個牽掛濃稠於水揮之不去切割不易的詭異羈絆,而老人在年夜飯後的厚重呼吸像是吸聚酯膠把飄散在島國各地的孤寂個體緊緊綁綑縛貼焊稠於一塊,丟不開的沉重令人窒息。於是,叔叔嬸嬸姑姑姑丈爸爸媽媽舅舅舅媽阿媽大叔公三叔公大嬸婆三嬸婆大姑婆二姑婆三姑婆阿姨姨丈姨公姨婆小阿姨小叔叔和一堆我要查字典才喊得出來的稱謂,混雜著彼此的汗臭、混雜著奶奶鬼魅般盤據在客廳角落輪椅上的碎嘴纏念、混雜著一個禮拜飯菜香臭的廚房油煙、混雜著浮滿菜渣的紅酒與高粱與台啤、混雜著連續滾動幾個晚上的火鍋和、混雜著被油膩膠著的腦袋與越積越厚的腰間肉,侵入我每一個毛孔令人難以喘息。大家庭過年,默默消失一個小時都是奢求。於是於是於是,我只好撐著凹陷的眼睛熬到半夜四點,等待打牌打到睏的堂表兄弟們倒下,等待跟我擠同一被窩的孩子們昏迷,等待全嘉義全台南全台中(離開台北的世界似乎不再是世界)都靜白死透,方得以爬出被窩拉開玻璃門走到大宅六樓陽台邊緣點起黑暗中的一根菸。
昏迷、暈眩、歡樂、哀傷、想念、困惑、興奮、死亡,嬝菸在29度高溫的年夜星空中暗淡飄邈昇華,遠處響起鞭炮聲。
過年了。
-- 抱怨
你問我立場,我無話可答。Jimmy Page在背後尖叫,空掉的台啤被壓捏出一個凹陷歪靠在桌緣,黃色燈光把你的眼睛切成細細的銳利的三角,很邱、很睥睨、很欠揍,而我沉默。立場是什麼?什麼叫做立場?立場與選擇有什麼不同?而誰又能確切告訴我活著需要什麼立場?生活是個無止境的迴圈,思考、意義、討論、活動、抗爭、論述、書寫、抵抗、縱欲、解放、壓力、選擇、放空、思考、意義、討論、活動、抗爭、論述…其中我只有選擇,但沒有立場,或者說我認為我的活著與存在並無需立場。這或許是我開始遠離(或逃避)你的原因,你用質疑而非理解暴力地戳破我的生存之道:我從不隸屬於任何群體,也從不想被歸類到任何標籤之下,一個無所填空想像的稱謂無需稱謂的存在,沒有保護色反而令我心安。所以,三個月前你問我立場,三個月後我仍舊無話可答,或者說,沉默就是我的立場與回答。
-- 地上社會
跨過溫州街,我家正對面是片日式平房,平房之後站著另一棟五層樓公寓。托平房低矮之福,從我家陽台得可以透過玻璃窗,直接望見對面五樓的住家。
很好奇裡面住誰。凌晨趕報告腦汁枯竭,拉開框戶抽菸,總可以望見對面那戶同樣在漆黑裡矇亮著黃色燈光,順便透露出一個黑黑的身影。身影在房間中緩緩踱步,然後靠近窗戶拉開窗簾倚著邊框瞬地火光一閃,同樣地點起一根菸。兩個未知的人,於是在冷冷的黑暗中用火光取暖,直到凌晨四點的鐘一敲,又各自蹉跎回原屬的角落繼續自己的人生。
對面的住家格局非常奇特。一間公寓裡面所有牆壁全部打通沒有隔間,就像是個座落在都市五樓的四方箱子,一個房間。深紋理的淡咖啡色木板蓋鋪平整箱子六面包括地板,角落散落著幾件家具與兩盞立燈。沒有陽台、沒有廚房、看不到家具,及腰的玻璃大窗直接開落了一塊自然光的出入口,只是總以米色的拉布窗簾整日遮蔽,除了凌晨約三點半多抽菸的時候我才得以看清房間內的擺設,夜裡燭光,像是山林中一個暖而安逸的洞穴。
這樣的一個房間,像極一個棺材,是我小時對於未來家的意像最大的慾望:一個四邊形空間中住著一個女人,遮蔽白日當作黑夜安睡直到晚上起身點燈抽菸,男人出現時就在黑暗中做愛,纖細柔軟沉靜安定沉默,活著便是沒有情緒地等待死亡。
不過,對面的住戶在幾個月前易主了,這是我帶狗上頂樓放風時候發現的。房子在原屋主離開之後,很快地搬入一個小家庭,落地窗外架上鐵籠窗內搭上百葉窗和窗帘,而鐵窗邊則隔出一長方形塊陽台曬衣用。從晾掛著的衣物,我知道對面搬來一對夫婦與一個國小五年級的女兒,念龍安國小。我再也看不到房間裡面被改成什麼樣子,儘管我曾嘗試拿長鏡到頂樓趁著住戶媽媽曬衣服時偷偷觀望。遠遠從屋內的彩光判斷,大房間已經被隔出至少三個小房,而所謂家庭生活必須家具早已遷入。
一個棺材瞬間成為一個因愛而溫暖的小家庭,我竟感到落寞。
過年前幾天,我為了影展趕東西到凌晨,照例在三點半多踅靠到陽台拉開窗戶點起一根菸。黑暗中的溫州街沒有路燈,對面的房間死寂一片,想必孩子與夫婦已經入睡,全世界似乎只剩下我還活著,數著秒數吐著菸絲,寂寞而安靜。煙抽完,我關了窗戶,準備返回電腦螢幕前繼續整理照片。黑暗對比出螢幕抖抖閃亮著,煙味尤繞,心卻空得發慌,忙到昏頭的夜晚我為一個莫名奇妙意像的破滅而感到無比哀傷。
所謂意像只存在於幻想之中,他媽再兩個小時天就亮了。
-- < > 一年之後
你只剩下沉默了。
儘管你知道所感知的都市風景都只是相同情境的不同排列組合,一年之後的你仍舊無法於浮動不切實際的片瓦中,拼湊出自己的相貌然後說服自己你該如何活著。於是你張開雙眼等待那顆懸吊在揚浮嬝煙中的孤獨燈泡在漆黑與寧靜中陡然亮起,嘗試著在光線進次昇華於你以為你所熟識的面容前的光華瞬間流下眼淚並感嘆後現代如此之美,儘管你仍舊自我警惕著過於輕易的感動將顯得無理取鬧而廉價,你所該做的是默默收納住這個房間裡的你的他的她的情緒,看著世界總是如此癟涸做作,而房間還是比你以為的再小一點、眼睛還是比你以為的再乾一點。一年之後你的確在沉默中驚駭於自己那犯賤的孤單,然而所預言的解決之道並未成真你所吞噬反芻吐吶的仍舊是自己的孤獨與沉默,所謂語言言語語言言語,你放棄解碼譯碼的浩瀚工程決定抱著一個刪節號愚蠢地安靜地成為世界邊緣的啞巴畢竟你那曾經以為的那個精神標竿早已淪亡。一年之後廢言仍舊在同樣的廢渣間維繫同樣的美麗世界歡騰圖像,你頭暈目眩因缺氧而迷惘而接近死亡,人不該是群居的,交配後就應各自自謀生路自生自滅自我過活。悶哼著撕裂著低吟著存在著,你這個個體尚未解放於總體,你仍舊只得滿身油垢黏膩身著伸著想像中的雙手掐斃對面好些無以名狀可怖的對話者。生命是個黑藍色還淌著墨水的歪歪的一條刪節號,你越活越久刪節號托拉著越來越長最後捲區綑綁勒斃你的皮膚與眼睛,你瀕死卻因此莫名的興奮與感覺救贖,缺氧中你看著你的右掌而其上莫名其妙七橫八走並繞出掌心的生命紋路除了勒著你還纏繞到好些個他與她與它身上宛若生存遊戲全球進階版,你的存在牽動著他者的命脈,你感到一份無以言喻的悲哀與無奈,所謂宿命不供販售沒人脫得了手。於是你一年來與一年之後仍舊只能夜夜蜷縮蛰伏於被褥之中,用手指與腳尖打著拍子應和空氣之中那發出茲茲微鳴的電波單頻以便入睡並因此感到心安。當你意識模糊眼睛翻白漸漸走入腦頁裡層時你的確明瞭所謂革命必定始於床頭,所謂革命必定始於床頭所謂革命必定始於床頭所謂革命必定始於床頭所謂革命革命革命…革命美景未竟你發現你已經失去了太多。所謂肉體的插入與包納中撕裂剝離與兩兩合體方得完整的屁蛋神話是一體兩面,過去一年其實你深陷二元對立的危機當中卻不自覺,畢竟從來沒有什麼真可以破解而破解本身即是建構。你本來就是一個人存在於自己一個人當中,而這個事實認清從未令你感到安心快慰而你也永遠清醒不來。
醒來與昏睡沒有分別,雙眼失焦地,你仍舊用著你以為的語調與人講話著。
-- distance has a way of making love understandable
讓我想到東尼瀧谷,孤獨很冷、冷到刺痛。但我猜孤獨的不只是你,還有我,以及我所認識的好些人、好些座離水枯竭孤單的島嶼。所以,每個喝掛的夜晚我會想念你,呼到迷茫的師大公園裡的我也會想念你,彼此擁抱著睡著之前我會想念你,而和你做完愛之後,我則會更加倍更加倍地想念你,想念到極度哀愁與焦慮。我發現,你我距離越近我越想念你,當距離拉遠,似乎方便自己抽離於情緒,無所謂想念或不想念,一天活過一天便是。所以我也猜著,最令我們傷痛的將不會是分離,而是在一起,儘管這份傷痛痛得極不真實而令人迷惘。或許哪天當我們乎掛嗑掛,我們該在想念之中殺掉彼此,沒有殺機的殺機,無所謂疼痛,無所謂孤獨,無所謂真實。這是解決的辦法,很好也很不好。
8/20/2007
電機宿營戰文唯一可看者
懇切地希望您們可以了解,既然您們也知道拿錢對您們是件難事,那麼對於每一個人,都是。
一個營隊漲價,漲了這麼大的幅度,而說得理直氣壯,即使為的是一個比較好的營隊,比較難忘的回憶,仍然是對於社會價值觀的極大傷害。
或許什麼叫做"賺錢",什麼叫做"用錢",它忖度的限度在哪裡,您們的觀念已經與我相去甚遠,但我仍然要說,
對這一群來自全國各地的大一新生辦活動,同時想想他們的父母(有的父母還不見得健在 或者提供經濟力量)是如何攢到這兩千多元,給這一位他們從小養到大的小孩,給他到一個新的地方去認識新的事物。有的家庭,要弄到這筆錢,很容易,善。可是有更多的家庭不是這樣。父母用各種方式耗費自己生命的能量,為了下一代,粒粒皆辛苦,與這樣的情操相比,一個營隊,一個小小的企劃,是不是微不足道。而今拿一個營隊來要求許多個並不清楚他們背後的故事的家庭,我不忍心,所以想出來提這件事。
當然,真叫他們拿這些錢出來,是幾乎沒有問題的,只是他們在生命歷程中隱然被剝奪了某些東西,這些東西在錢來錢往的商業時代中固然沒有什麼,是我想作為一個有心照顧有心關懷這一群有緣人的時候,這點依然必須被提出。
而千萬不要像社會上太多的單位一樣,一方面秉持著"因為用心,所以再貴也值得"的觀念,提高許多事物的品質,但另一方面卻讓許多人無形中走得更沉重了。注意,迎新宿營是獨占市場(假如硬要套入經濟學進入這個應該很有人情味的活動的話),說漲就漲,小隊員也是說交就交,表面上很自然,但是很不小心就走偏頭了,我期望在價格控制下要有更嚴格的自律,並且將心比心。更何況交錢的是學弟妹,情感上自然會建議盡量不要拿他們那麼多錢。
這是對"錢"的一種尊重,也是對即將進來的有緣人的一種尊重。錢得來不易,錢得來不易。一方面幫自己珍惜,也幫別人珍惜。這您們都知道,可是我不得不再提很多次。假如您們還是嚮往一個要花那麼多錢的活動,那我要再提,
野心很大,期望很高,願景很美,這都沒有邏輯的對錯,更且,野心很大同時也很小,期望很高也很低,願景很美,也很虛幻。因為,即使再大再美再遠,而環顧客觀環境之種種限制,也只是一點點。沒錯,我就是要問,是否活動不盛大就不好,比前一年的規模還小就不好。為什麼一定要一年比一年強呢,為什麼要跟去年比,然後不能輸呢,而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呢,又這種事怎麼可以發生呢,這是pole跑到右半平面才會發生的事,電容會爆炸啊。電容爆炸了,很強又有什麼意義。
"一年比一年好"這一類的觀念本來就有所謬誤。因為,第一,這會導致無限好的未來之結論,能量無法收歛,unstable,失敗。第二,好的前提是來自你現在所能掌握的,而不是用之前的誰誰誰所掌握的來左右。"今年辦的比去年還好"這種事,也只有當下這幾年的人才能下判斷,在這個time interval之外的,又有何能言說。
所以重點是"每一年的人盡力做好那一年的事",此足矣,您們也早已做到了。而這樣就足以展現出您們不同的風貌,因為,您們有聰明的頭腦,有創造力,有義氣來幫忙,等等。只要這些通通展現了,那您們就是第一,就是DAIKIN變頻空調,又需要蒸什麼呢。有什麼樣的能量,就發出什麼樣的光。太陽表面溫度6000K,不大,在整個宇宙中不大,但她普照地球,維持生命,萬物滋長,孕育文明。這是最美好的事情,這是天道的無窮顯現。而當我們仰望天狼星,看著它冷白冷白的光,知道它比我們的太陽擁有更多能量,但卻毋需羨慕。
蟑螂會飛,而人不會,有再多錢都不會。孰優孰劣。
然後,我要說,一個活動並不是活動舉辦者意志的延伸,"活動比去年小就不辦",這很帥氣,但可惜帶有太多的狂妄。沒有十方因緣相聚,焉有此活動。活動是環境造成的,主辦者的想法,只是其中之一,居然可以牽涉主辦者辦不辦的問題,實在讓人想問,主辦者之誠意何在乎。
如今既然大家都把活動內容策畫好了,其實也無所謂,因為緣分如此。但我仍想在此聊表一己之見,以供諸位有緣人往後之參考,率爾操觚,若言之無理,諸位可以不理,畢竟這也是一種緣份。誠心祝福您們的營隊圓滿成功。
芻蕘之言,冒犯了。
8/12/2007
8/05/2007
思考這回事
不可否認的現在的網路世界太過氾濫,而太過方便的結果也導致了許多不成熟的言論在各地出現,這些言論帶來的困擾多過於他們所欲想帶來的對輿論的影響。
前幾天有一個以前雄中的同學,台大電機系當初指考入學的榜首在我版上回了一篇文章,還記得那時候是半夜一點十五分我看到了那篇文章,文章內容的語氣在我看來(或許是我太過敏感)不斷的批判我的原文,如果他講的頭頭是道也就算了,偏偏他是用他的"感覺"來評斷一件事情,用他的"感覺"來批判我的想法,這讓我相當惱火。我覺得權利和義務應該要相等,至少要有差不多的水準,在我們要求別人以知識份子來看待我們,而我們也以知識份子自居之時我們就應該要做出一個知識份子的樣子,而他這種光靠自己完全沒有處理過的感覺就在別人的版上大放厥詞,甚至批判別人,這樣憑什麼要求別人以一個"知識份子"的樣子看待他?
說到這個,很多人也是喜歡這樣做,珮瑜有這樣做過,現在江韻也有這樣做,為什麼大家在把文章發表出去之前不先想一想發表出去的後果可能是什麼呢?自己真的有想清楚了嗎?發表一篇沒有思考過的東西,這樣的意義何在?至少我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