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1,一個天氣晴朗的星期六。
在考第一次生化期中考的前夕我們參加了金嗓獎的比賽。很不利的我們是1號,一個抽到時會讓人想把手砍掉的號碼,一個會讓人臉綠的跟西瓜一樣的號碼,但它卻偏偏屬於我們。
不 可諱言的其實我到了最後關頭才開始緊張,才開始全心準備比賽。大概就是比賽當週吧,我才把自己從書本中抓出來,把心思放在比賽的兩首歌上面。跟公演不同的 是這次的曲目真的很少,只有短短的兩首,但是公演和比賽兩者性質不同。公演放槍也就算了,最多只是下台的時候大家開開心心的彼此嘲笑一番,但是比賽放槍就 真的會讓人懊惱一個月,懊惱到想去自殺。
幸好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放槍,在一個六十人的團裡。姑且稱之為菁英團吧,沒有人放槍,表情也都做 到最好。聽的有畫面,連光看表情都可以看出曲子的畫面,看出曲子的曲調,這是我們夢寐以求的境界,沒想到我們竟然做到了!在一個我們原本不在意的比賽裡, 一個後來發現比賽的嚴重性後不得不專注的面對來自全國各大專院校的挑戰,包括中山的音樂科班,包括高醫的天天加練,包括東吳、世新的嚴正挑戰。
我想團裡的每個人都是感動的,在戰戰兢兢的把草仔枝和Alleluja以我們最滿意的程度表現出來後,在我們盡力的把聲音的厚度和彼此聲音的共鳴調到滿意之後,在我們放開考試伴著病魔勇敢的到國父紀念館挑戰金嗓獎之後。
唱歌時不用看著彼此,只需要用身體感覺身旁伙伴的互動,用耳朵聆聽各個聲部的聲音就已足夠。全心全意的盯著指揮的手勢,全心全意的把自己放入曲中,讓自己的情緒隨著音符起伏,全心全力的把聲音的表現做到完美。
by the way,我是最後一排左邊數起來第四個。
3/14/2006
金嗓獎冠軍!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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