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東待了快三個禮拜,明天就要離開心臟外科,即將起程前往台南。總結這三個禮拜學到了很多很多,很多都是在台大外科沒有學到的部分。(或許是因為亞東VS大多較為年輕的關係,也可能是因為我一個人run course,所以大家比較能照顧我,更可能是在台大太多雜事是交給intern來做,anyway,這不重要。)
1.
a.邱sir and 陳芸:你有什麼不可取代的?
b.邱sir(對別的intern說):喜憨兒會做麵包,你會做什麼?
我覺得這實在太中肯了。我們到底有什麼不可取代的呢?論照顧病人,我們可能比不上一個有數十載臨床經驗的NP,論開刀,我們也可能比不上天天在刀房打滾的外助(很多外助都會拿血管、接手指...etc.)。那麼我們到底有什麼值得拿來說嘴的呢?轉念一想,好像常常都覺得自己是台大的,所以在某些場合不自覺的以為了不起,有時候是在別人誇讚自己是台大的時候,有時候是跟其他比較後段的醫學系一起談天的時候(至於波蘭回來的醫學生就不用提了,他們真的太弱了),可是台大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呢?想起有一次在醫護大樓15樓裝水的時候聽到兩個R在聊天,雖然不知道他們講些什麼,可是我聽到了一句印象深刻的話:"你說你是台大的很了不起,那麼我問你,你了不起的地方在哪裡?"真是太有道理了,我在台大只是因為高中成績好,我在台大醫學系只是因為我指定考科成績在全國前一百名之內,and then?如果我不夠努力,不夠積極,不夠認真,輔大甚至中山醫學系的畢業生都可以幹掉我,被當初看不起(我承認之前蠻看不起他們的@@)人超越真的還蠻不爽的。
2.陳芸:醫學生最可貴的就是反省。
醫學生跟其他醫護人員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們能夠不斷的反省自己做錯了什麼,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夠好,有哪些地方可以做的更好,我們必須不斷的省視自己方能進步。
3.
a.陳芸:從頭學時要全套PE都要做。
b.丕基:醫師就是要能夠看出不一樣的地方。
這句話真的點出我的盲點。自從開始當intern之後往往PE都挑重要的做,例如一個hernia的病人我就不會去看他有沒有pitting edema,一個retractile testis的病人我就不會去看他conjuntiva會不會pale,因為我看到大部分的老師都是這樣做。但是陳芸說了,你要培養的能力就是要在許多平常的cases中看到其中不尋常之處,不然做一百台hernia可能一台就把前面九十九台全部賠進去了。Attending經驗相當豐富,所以知道哪裡可能會有陷阱,哪些可能會有不同診斷的病人會有哪些表現,我們可以怎麼把那些case抓出來。但是像我們這種初學者,或是像R5之前的住院醫師,其實我們接到fresh cases的機會非常非常的少,如果我們不這樣從頭到尾看的話很容易就落入"啊,這就是hernia嘛!"這種一廂情願的想法,然後就容易miss掉一些比較特殊的疾病。想一想也是,醫生可貴之處就是應該要能夠看出不尋常的地方,如果都是這樣制式化的反射動作,那麼隨便找個路人來當醫生也能勝任,那我們大概也找不到反對波波的道理了。
5.哲伸:別人為什麼要教你?
的確,我應該心存感激。教了我老師又不會因此而升上教授,也不會因此而多多少薪水,開刀速度也不會因此變的比較快,看病速度也不會更加迅速,所以老師願意教我應該要心存感激。現在已經不是以前坐在教室裡的時候了,該學什麼自己應該積極一點,抓到機會就趕快問趕快學(這也是為什麼clerk總是醫院裡最不受歡迎的一群人的原因),不要以為別人教你是理所當然的。
5/07/2009
Reflection in FEMH
1/21/2009
Intern Life
快結束了,這禮拜我不斷地跟自己說。
於是我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地認真對待病人,沒有辦法敦促自己要積極地處理病人的active problems。
或許是因為咳嗽的關係,或許是因為覺得煩躁的關係,我沒有辦法長時間的與病人談話。
這一切都發生在這禮拜,今天之前。
很高興今天能夠重新開始,重新以之前的心情回來15B,回來重新看自己照顧的病人,重新想一想我還能幫他們做什麼,還有什麼將來可能會發生在他們身上,還有什麼是已經發生但是仍埋藏在表面之下的秘密。
現在我只想做:把所有病人在過年前全部平平安安地送出院。
對了,還有抱小韻。
5/08/2008
雜感
結果大家都要畢業了。
結果大家都要念研究所了。
結果大家都要去工作了。
結果我還是大學生。
說起來好像也沒什麼不好,不過覺得自己人生的路走得好慢好慢,
說起來好像也不算好慢,只不過這一個stage比較長一點比較固定就是了。
成長的過程真的好像differentiation喔,
以前覺得很close的friends現在講話都只能繞著生活瑣事,
講醫學院的事情跟總區的事情已經越來越搭不上了,
以後講醫院的事情大概會越來越嚴重吧...
可是生活中好像光把醫學院和醫院放進去就已經裝滿了大半了,
哪兒有閒暇可以再去裝那麼多的extra呢?
最近有人問我為什麼想要早一年畢業?
其實我也沒有想要早一年畢業,
如果pgy跑三年的話我也會選,
只是我暑假悶得慌,心裡空得慌,
每年都要把自己retrograde一次總覺得麻煩,
反正制度看起來好像還說的過去,
就這樣就選了...
4/14/2008
PGY錄取了。
上禮拜五PGY終於放榜了,很高興的我錄取了。
什麼是PGY呢?
下面是醫學系網站上面的答案:
「二階段臨床學程」主要內容簡述如下:
本學程的訓練期間共計三年,分為兩個階段實施:
(Ⅰ)第一個階段為畢業前的訓練,在醫學系第五及第六年實施,除了一般的臨床教學之外,特別強化與「疾病診斷」相關的病史詢問、病徵檢查及邏輯思考訓練,並加強與「病患照顧」相關的訓練,以瞭解病人心理感受、期待與病患和家屬建立良好人際關係的訓練,此外,也注重培養主動學習能力及照顧病患責任感。
在第一階段必須修習的科目包括:
(a) 臨床診療學
(b) 內、外、婦、兒科臨 床實習
(c) 基層醫療臨床實習
(d) 其他臨床學科實習。
受訓者結束此一階段並通過「基本臨床技術測驗」之後,先行參加醫師資格考試,取得醫師資格。
有意參加醫學科學家(M.D.-Ph.D.)計畫及公共衛生碩士研究計畫者可在第一階段學程完畢後進入博士班及碩士班研讀。
(Ⅱ)第二階段,將讓受訓者以醫師身份在上級醫師指導監督的條件下實際負責病患照顧,整體性的學習全人醫療的診療經驗。在試辦期間,第二階段的訓練主要在內外科綜合病房、急診醫學部及基層建教合作醫院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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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講的太官腔了,實在有點難懂,簡單說就是大五和大六過著intern和clerk交錯的生活,六年就可以畢業了,畢業後還要留在台大的內外婦兒四大科裡面當一年的住院醫師,簡單說就是這個樣子。所以我再兩年後就可以畢業了~!
4/06/2008
遺 (2008.04.06人間副刊) 張大春
小學都唸了快滿一年,還搞不懂「遺傳」這個詞該如何使用,這──不能怪教育部,不能怪學校,不能怪老師,也不能怪我自己或者媽媽,因為現在她這年紀搞不懂這個詞兒應該是一點都不重要的。
上面這一段話是我十分鐘之前面對張宜的時候心裡的獨白。這樣的獨白經常發生,祇要把「一」字換成「三」字,「遺傳」換成任何一個其它的語詞,立刻可以應用在張容的身上。這段話,就像一段熟悉的旋律,隨時會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每當我再三勸服自己:不必對孩子們用語謬誤太過焦慮的同時,也會想到自己年幼時的情景──印象中似乎是這樣,我所使用的每一個語彙都曾經被父親指正過吧?我的父親、乃至於父親的父親,在他們成長的過程之中,應該也接受過更頻繁、更嚴厲的糾正吧?
我的作法是寧取其拙──重新把孩子從作業堆中或是玩具堆中喚過來,換個方式、換個故事,再說一遍:「跟你們說,孩子啊,『遺』這個字,我最近寫詩還用到呢,它還有『大便』的意思……」
聽到「大便」,張宜眼睛一亮,連哥哥都湊過來了。
先說個官名:在武則天時代,首度設立了「左右拾遺」這種官位,「拾遺」沒有一定的職掌,主要的工作是隨侍於帝王身邊,提供諷諫,好像撿拾帝王丟掉了的東西一樣,校正著他們的過失。《太平廣記.卷二百五十八.嗤鄙》上有一則引自張鷟《朝野僉載》的故事,說的是右拾遺李良弼的故事。
李良弼這個人自覺口才便給,言辯深玄,自請出使北蕃。但是匈奴人不吃他那一套,給他個盛了糞的木盤,加之以白刃,威迫他吃。李良弼害怕了,一盤糞吃得乾乾淨淨,才給放回來。原本就看不起他的人便譏笑他:「李拾遺能食突厥之遺。」此人氣節不好,遭遇契丹賊孫萬榮,居然用說文解字的方式勸當時的鹿城令李懷璧說:「這個賊姓孫,就是『胡孫』,也就是獼猴,很難纏的。他名字裡又有個『萬』,萬字有草,那就是在草裡躲藏的意思。野草藏彌猴,哪裡打得下來?咱們還是投降了吧?」也因為這一降,日後父子三人連同李懷璧一起落了個殺身之禍。
兄妹倆對於氣節如何是沒有一絲興趣的,他們露出嫌惡的表情、異口同聲地問:「他一整盤都吃了嗎?」
「都吃了,吃光了。」我畫了個鐘鼎文上的「遺」──一雙位在上方的手,交出一個象徵財貨的「貝」(也就是今天我們所寫的『貴』字),但是這個字旁邊還有個「」的偏旁,一般解之為「亡去」,東西掉了、因贈送他人而失去了,皆出此義──「所以這個遺字,既有餽贈、給予、也有遺失的意思。」
「那真的會很臭!」哥哥捏著鼻子說。
妹妹也捏著鼻子:「一整盤!哇!」
「至於『遺傳』這個詞──」我努力找回原先的話題:「一定是由我和媽媽遺傳給你,你是不可能遺傳甚麼給我的(我做了一個『給予』的動作),知道嗎?」
「我也可以把線病毒、輪狀病毒還有感冒病毒都遺傳給你,」張宜看似從鼻子前方抓了一把空氣,扔過來說:「還有臭味,也遺傳給你!」
我祇能假想:她大概懂了這字的意思了。
清明前夕
可能是因為對於網路牛步感到厭煩,也可能是出於想混日子的心態,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和自己有長時間的對話了。
上禮拜三考完耳鼻喉科之後悠閒的到總區開學生代表的第三次常會,會議上令人呵欠的法規條文不斷地來來往往,會議規則被拿出來捅了幾刀之後總算是讓大家覺得:嗯,這一切真是太無趣了,同學們。不耐的拾起背包走去綜合教室,天空中的毛毛細雨,四處張望卻不知往哪走。
最後我還是踱步到總圖地下室,拿出內科共筆,才剛拿出來我就後悔了。我想要離開。可是,到哪兒去呢?
搭了校車回宿舍,一路上安安靜靜的很好,能跟自己對話很好。
這就是清明連假前的日子。
3/25/2008
【今天,不談醫學】吳睿穎 談 自我行銷
1111人力銀行營運長 吳睿穎-blog
今天去聽了他的演講,感覺很不好@@想一想會覺得演講無趣的原因大概是:
1.我覺得他講的內容比較適合國企或是經濟之類學系的學生,或是說適合那些以後需要進入公司工作的人們。
2.關於他談到醫學這部分,絕大部分都背離實情,大概就是一般社會人士對醫學的瞭解。
3.物化,關於物化護士或是醫師等,過度強調外貌的重要。
4.竟然把謝長廷的敗選歸咎成他的外表輸給馬英九,你把陳水扁放在哪兒?
總之覺得蠻後悔的,明明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卻去聽了一場讓我聽到一半就想要走人聽不下去的演講;雖然他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江韻也這麼覺得),不過社會上這種人大概多的像夏天的蚊子一樣,早點習慣為是。
2/29/2008
推銷服務性社團
: → tomjones:有沒有人願意說明 服務性社團可以做什麼&學到什麼 推 02/24 23:24
: → Olowokandi:老實說五覺得服務性社團聯誼性質比較大...... 推 02/25 00:39
: → Olowokandi: 我 推 02/25 00:39
: → orangewolf:服務性社團就是讓腦袋裝一堆經驗,以後辦事可能有啟發 推 02/25 22:06
: → orangewolf:不過或許對版主遺世而獨立的生活態度幫助不大? 推 02/25 22:07
省吾說的服務性社團有聯誼的性質,的確,服務性社團和其他社團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們是用"人"來聯繫彼此,不像合唱團可以用唱歌來口唱心合,也不像吉他社可以藉由吉他來溝通彼此,服務性社團就是單單純純的由"人"構成而已,所以參雜有聯誼的性質應該可以想見:p
橘子狼說的也是,當新小孩可以看著幹部做事情,可以單單純純的出服務隊,當幹部則可以學到怎麼跟學校和公家機關溝通,從怎麼招生到怎麼辦出一個完整的活動,還有,你要做出怎麼樣的服務內容,當老骨頭可以學到怎麼放手讓幹部去做,去實施新制度,怎麼在他們做出不恰當決策的時候伸出援手,這其中很多想起來好像都不怎麼難,可是真正動手做了就會知道到底有哪些麻煩的地方,真的可以帶給你很多很多的經驗。
除了這兩個以外,服務性社團還可以帶給你新的視野,更有可能改變你看世界的方式。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來說,我們都"聽說"在山上的原住民生活很不好。
到底有多不好?
或許有人說,你的資訊太落伍啦!現在什麼時代了?大家的生活都改善很多了!這樣說就太不中肯了。
我們比較常看到的原住民大多住的跟平地比較接近,像是烏來泰雅族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可是還有很多很多的原住民是真的住在很深的山裡面,要後山的入口進去到部落光開車就要3小時up。
像是近幾年越來越發達的新竹尖石鄉的司馬庫斯,他們是因為在1995年發現神木,所以政府才願意開產業道路,而這個產業道路到今天仍然坑坑洞洞,車子在上面跑真是顛簸到不行,這又跟水蜜桃有關了,等一下說:p他們也遲至2004年年底才有電話,現在2008年,所有的行動電話只有中華電信有訊號,而且還不是很好,這些都可以在網路上找到相關的資料,但是我們仍然沒有辦法在網路上找到他們的生活。
他們的生活是什麼?
他們部落中有許多人家時至今日仍然沒有所謂的熱水器,冬天在山上冷的要死,要洗澡怎麼辦? 撿柴,燒熱水。還有,要謀生總是要賣點東西,山上有名的就是水蜜桃,大家一定會想說把山上的水蜜桃運下山一定可以好好的賺一筆。但是在2004年有電話之前,就算山下的人有訂單,山上的人要怎麼知道?沒網路,沒電話,沒手機,用寄信的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到,等信到了說不定水蜜桃產季早就過了,所以他們就會先運下山。之前沒路的時候更慘,現在雖然有產業道路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滿滿一車漂漂亮亮的水蜜桃搖搖晃晃地運到山下只剩下半車完整的,其他的殘破不堪根本不能賣,然後再被中盤商剝削一下,獲利實在是少的可憐,他們要怎麼活?
孩子的教育問題呢?管教問題?老人的安置?生病要怎麼辦?
(山上有許多孩子到了小學六年級連整數的加減乘除都有很大的問題...)
(至少到去年為止,山上如果有重症還是得忍受長途的顛簸才能送下山接受醫療)
這些事情不是說找個幾天去那邊玩一玩就可以發覺到,一個觀光客是很難察覺這些事情的,而且他們也未必會讓觀光客瞧見他們這一面。唯有真正的上山做服務,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才能真正的貼近他們的生活,體驗到他們生活的難處與他們的人生觀。
上面說的是司馬庫斯,是一個近幾年因為搭上觀光的順風車而相當發達的部落,但是其他的部落呢?新光?鎮西堡?田埔?抬耀?石磊?養老?亦或是泰崗?
出了這種服務隊可以讓我們知道,原來在我們生長的土地上還有人是用這種方式生活的,用看的,用聽的都不夠,只有親自去感受過一遍才能真正的體會。
這是原住民的部分,但是類似際遇的不只如此,還有離島,或是看起來好像還ok,實際上卻一點都不ok的鄉下地區。
服務隊真的可以給你很多很多,只要你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七美課輔心得-4
還有另一件事情,有關階級的複製。
我們不能否認我們正身處於一個階級複製的社會,當然階級之間會流動,像是小學作文最喜歡舉例的王永慶就是一個階級流動的例子。但是我們也不能否認這些流動也確實是少數,關於為什麼階級會複製這件事情大家自己想一下就知道了,在這邊不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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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們做服務是不是就是在嘗試著讓階級流動?對七美孩子來說,我們希望他們能夠在學測有好表現,考上好高中,進一步念好大學,有個好工作,有個好家庭,能夠有好的下一代。
我們希望這麼多"好",不正是希望他們的社會地位能不斷的往上提升?但是回到問題的原點,也就是到底為什麼他們會處於目前的一個狀況。我以為是交通因素佔絕大部分。島上連書局都沒有。他們想買參考書必須坐船去馬公買,而馬公的書局和台灣本島琳瑯滿目的那些書局差多少大家也知道,就算不知道也可以猜得出來。我感到相當的惋惜。
惋惜什麼?
惋惜他們的資質並不差。他們就像是一位位實力很好的百米選手,但是他們的起跑線就是比別人還要後面,他們沒有釘鞋,只能穿著拖鞋跟別人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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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做的服務是以一個一個人為單位來嘗試彌補差距,這不禁讓我想到火鳳裡頭曹操說的一句話:真忠臣,在於把權,壓下奸臣!年紀越大越發現"權力"的重要。當手中有了權力,你才能大刀闊斧的做你想要的改革,當手中有了權力,你才能實現你心中的正義。當手中有了權力,我們才能把彌補差距的單位擴大為十人、百人甚至千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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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通篇屁話,因為沒有意外的話我將來還是從醫,哪來的權呀?
當個政客權比較大,但是我打死不當。
七美課輔心得-3
正因為這樣的迷惑,所以在第三第四天其實我教得蠻無力的,我盡量都只講課內的東西,對於跟課本無關的全部都不提,什麼讀書態度啊,未來怎麼樣啊,全都不碰。不過幸好有free day可以讓我偷個閒,想一下到底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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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們去七美有兩種意義,第一,對冠升安逸那些人來說,我們去可以幫助他們考試blabla...,第二,對亮宇他們來說,我們去可以告訴他原來外面世界是這樣,他還有什麼路可以選。所以在free day之後我又重新開始對他們嘮叨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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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剛剛又想到有一個dilemma,對於上面的第二種意義。積極的去做什麼好像都是雞婆地在替他決定他的未來,但是同時他們又太過年輕而不一定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些什麼,所以消極的不做什麼又好像非常的不負責任。
難道這又是一件沒有對錯是非的事情嗎?(因為根本無從比較起?)
七美課輔心得-2
課輔的第一天跟亮宇上課的時候,因為之前有聽說過他功課不太好,家裡又不太管,於是我就問了一下他家裡的狀況,然後叫他回去想一下隔天告訴我,第一個是他想不想和他爸爸一樣以捕魚為業,如果不想的話未來想要做什麼?才在課輔第一天心裡就覺得有點衝擊,在聽到他們幾個孩子家裡的環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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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覺得我這樣來七美課輔是不是多餘的?對他們來說為什麼一定要讀書?他們的父母親,祖父母,甚至再往上幾代也都沒什麼唸書,他們不也都過著很快樂的生活?說不定他們過的生活比有唸書的我們還要來的快樂?我們從小不斷的被灌輸說"行行出狀元",結果我們不斷的又灌輸他們"萬品只有讀書高"?像冠升、安逸和任純這些自己比較有passion在唸書的人,我覺得我可以很心安理得的鼓勵他們要加油,告訴他們怎麼考試;但是像是亮宇和寶玉這些孩子呢?不斷的跟他們要唸書要唸書,甚至半強迫的要求他們唸書寫作業,跟他們說不唸書的話會怎樣怎樣,Are these the right things to do?我們不斷的把"唸書很重要"這件事灌輸在他們腦中,不斷的強調這句話是正確的,但是我心裡越來越懷疑這句話的正確性。
對"想要唸書繼續升學"的人來說,"唸書很重要",但是如果對於亮宇,唸書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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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開始如果有人問我最不想做的職業是什麼,我會回答:老師。我相信老師能夠左右一個人的未來,因為我親自體驗過。我到現在還是非常厭惡小三小四時候的導師,她給了我非常多負面的東西,"劣根性",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就是她對我的評語。我到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想對她說,劣你媽個頭!那時候她非常喜歡一個同學,覺得他很乖很聽話,剛好那位同學功課也不錯,然後呢,這位同學三四年級就是全部都是第一名。就算我每一科考的都比他高,名次就在他後面,為什麼?因為每次段考排名老師都會加入印象分數!這樣念個屁啊?反正完全不念也是這種名次,念了加了印象分數也是這種名次,我何苦來哉?倒不如整天玩耍打架鬧事還比較有趣。
不過我五六年級遇到另一個老師,這個老師處事就公正太多了,做什麼事情都透明化,都讓我們知道為什麼她要這樣做,算成績也很透明化的讓我們知道評分的標準是什麼,這樣有一個目標在前面才讓我覺得,嗯,唸書好像還不錯,連帶也比較收斂一點,所以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從高中開始有時候也會暗自慶幸,如果我沒有遇到這位老師,不知道現在我會在哪裡?我覺得老師的影響力真的很大,有時候只是一句話就能夠把人轉向正面,有時候也只是一句話就讓人走偏了。這種行業實在是太恐怖了,我承受不起這麼大的責任。(偏偏我媽和我姐都是老師,實在是太敬佩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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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題,我們現在灌輸他們"讀書很重要"這件事,我們也正在嘗試扭轉他們的命運,扭轉完比較好,還是原本的比較好?
我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又怎麼敢這樣貿然的動手?
我迷惑了。
七美課輔心得-1
本來以為第一次出完課輔隊應該會有很多心得想說,可是回高雄之後反而覺得有點懶得去仔細想(一方面也是整天都在吃和打wii,很忙),想當初第一次出完陽光椰子澎湖石泉的時候回來還打了每一天詳細的流水帳,不過出到第三次台東卑南的時候就不會想要打流水帳了,之後出完隊也都是把心得放在心裡,記得的就記得,忘記的部分就是與我無緣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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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漁服的課輔隊感覺很不錯:p大概是因為這不是漁服一般出隊的關係,其實我覺得過得蠻悠閒的,吃的好,睡的好,空閒時間多,唯一不好的就是天氣又冷又陰 :(
冬天的七美和夏天的七美真的差很多很多啊~~~
在出隊的伙伴裡有之前在山學團就看過的奕如,沒想到她是漁服的(我也沒有想到冠德也是漁服的),性格很像敏敏同時也是曉明人的沁瑜,回台北之後搞憂鬱最近好像好一點的小美,男朋友也住在男二七樓憨憨的希璿,很像台大合唱團林昶緯的安哲林,比brett還要over萬倍的大x砲榮妹,還有跟我同一天可是差一年然後家住在我奶奶家附近的豬悠閒,雖然只有八個人可是好也就好在只有八個人。
那幾天的生活現在想起來相當規律,早上七點半左右起床,吃著值日勇者冒著冷風騎車去南港買的早餐;八點去面對跟其他人相對起來積極許多的安逸,雖然說唸書的態度還真的太安逸了一點。十點換成好像就算不唸書了也考得上澎水汽修所以超消極的亮宇,然後和他搏鬥一番之後就是中午了,去消防隊吃超級油又加很多蒜頭偽裝成高麗菜且又參雜超多肥肉但卻很豐盛的午餐,
用的是裝熱食會散發出奇怪味道的雖然名為"免洗"但卻一直洗的塑膠碗。吃完常常就是一堆人擠進七美市場買香蕉,或是擠到小小的金子便利商店裡把那家店弄得好像生意很好似的,不然就是跑到陳家去跟陳信文做做手指運動(當然啦,對希璿和孜孜來說不只是"手指"的運動而已,尤以希璿為甚,大概全身都運動到了:p)。
下午就是面對常操台語口音,頭腦不錯但是超皮的寶玉,兩個小時過後就free了,輕輕鬆鬆的看著其他人教國文或是回宿舍發個半小時的呆。接下來就是會恍神可是小美很有精神一直在轉筆的檢討會,五點半就又一行人吹著到了晚上又更冷的海風去消防隊再吃一次那很屌又好吃的食物。
吃完又和中午一樣的擠進門口放著很多臭鹹魚的金子便利商店,雖然常常都是空手進去空手出來,但是偶爾會買一些像是裡面什麼料都沒有脆笛酥,或說是根本沒有心的夾心酥之類的小零食,意圖用這些零食來燃燒熱量抵禦寒風,可是讓人傷心的是,我回高雄站上體重機之後發現那些零食的熱量根本就是直接堆在身上了,根本沒有像我原本計畫的讓他隨風消耗。
接下來就是七點去看晚自習,準備明天要考試的考卷,寫一點讀書技巧之類的東西,到了九點就去陳家繼續做手指運動,或是聊天打屁吃螃蟹吃魷魚還有很多很多陳爸陳媽弄出來的好東西,不然就是去冠升家被喝醉了的富哥強迫吃七美的"大"蕃茄(小美還被逼婚?),如果外面太冷不想出門還可以在宿舍的沙發上窩成一團當個沒骨頭的人,天南地北的亂扯,然後三兩句就拉回來婊一下榮妹,接下來就可以欣賞一下他的手槍系列表演或是小貓拳示範。這大致上就是要上課的時候一天的schedule。
至於沒上課的free day,就是早上家訪*1,下午家訪*2 & 隨陳爸去釣魷魚,晚上在七美的卡拉ok看榮妹表演那令所有女性自慚行穢的嬌媚動作,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課很輕鬆很悠閒,但是實際上還蠻累的,光笑榮妹的動作就笑到沒力了。
11/23/2007
正義、公平與和平
最近系上為了共筆的事情鬧的沸沸湯湯,看到現在對系上的某些人也是充滿著失望。
我認為人際關係的和諧起因應該是在於對於彼此的認同和相處融洽。如果有一件我們周遭的事情是不公平、不公正的,不說出來也是心裡的一個疙瘩,在這種情況下維持的人際關係和諧其實是很脆弱的。
為什麼不要坦然的站出來,然後勇敢的面對這些瘡疤,這些不美好甚至可以說是醜惡的東西呢?就算表面上不平和,但是心裡的疙瘩卻是越來越小,這樣不是比較好嗎?
有些人在面對自己權益受損的時候摸摸鼻子,這個我沒意見,畢竟或許對他來說完全不在意,這種人我就不必要為他說什麼東西;但是對於有人勇敢出來說話結果被嗆的事情我就覺得很拙劣。
我可以說:去你的保皇黨嗎?
11/19/2007
偶感 2007.11.19
我已經慢慢的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今天回總區幫姊姊申請實習要用的成績單,覺得自己跟總區的生活離得很遠,可是我也不想要再回到那種生活形態。我已經習慣這種壓力和緊迫構成的生活,甚至說我已經開始喜歡這種生活步調了。
還記得小時候去教會曾經被問過希望是平平淡淡的可是活很久的生活還是轟轟烈烈但是較為短命的生活,小學五年級的我毫不猶豫的選了短命的生活,但是心理還是希望能夠轟轟烈烈又長命的生活。
後來價值觀不斷的翻轉,變成了平淡長命的生活,可是最近又發現自己重新選擇了精彩短狹的生活,而且跟小學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我甘之如飴。
掉淚‧之後
文/TK
這篇文章的動筆是由於前幾天上課,忽然和郭力昕教授說的下面一段話很有共鳴。
他的講述句句重要,卻和我高中時期在日記上的一篇對生命的省思留言完全吻合。
好像讓我回到了那個時候。此刻,我就像在教室中坐著,時間暫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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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堂課,我們會看到,也會討論許多電影。看了這些電影,我知道你會很難過,但是其實我更希望,你不要有這種溫情式的回應。
我稱那種叫作「飢餓三十」的情緒。
這種情緒很膚潛,很廉價,而這也一向是台灣媒體最擅長給的東西。
哭以後,更重要的是,你要期許自己有所「行動」。講到這邊經常就會有人誤會「行動」的意思。不要認為自己一定得「做」些什麼:很多人看了一部很感動的電影,然後就去捐錢,然後總是用充滿憐憫的眼神看待他們,然後認為自己成長了,其實都很有問題。記得,不要認為一定要「做」些什麼,其實,你「思考」也是一種「行動」。「思考」,去搞清楚這些事情背後的問題。「媒體就只是用盡千萬方法擠出你的眼淚」,這是台灣的濫情性,或是我們人類共同的濫情性。我不是不要你掉淚,而是你已經被淚水矇蔽了該被追尋的真相,你永遠只停留在「感動」和「哭」,這是好萊塢一向的作法。
你哭了一百次,問題依舊。然後你累了,感動會消失得很快,最後變得麻木。我只是要告訴你們,不是不要哭,有些電影真的很讓人感動,只是,如果看不到一些更重要的東西,那這個世界許多希望你知道、親眼目賭、親身感受的東西,你完全無法有所改變。
你只是看完了一部片。
你哭了幾次還是一樣,然後最後就僅僅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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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情性,媒體。
有些畫面,其實不用太多的配樂和過度濫情的運鏡,好的電影製作小組就可以詮釋出讓人在螢幕前震撼的絕世經典。同樣的專業和用心,卻不以「只讓你掉眼淚」掛帥。單純,卻可以非常深刻;樸實,卻極為深入誠懇。「現在電影有的是絢麗的特效和讓人瞠目結舌的運鏡手法;這麼多年了,而時代越往現在靠近,越來越少的,是明白知道怎麼『好好說一個故事』的人,但是最初,這不是一個藝術人面對議題最基本該有的自我要求嗎?」我在一次上課中,整理完老師的發言和自己的心得後,於日記簿留下了上面這段話。我開始漸漸明白馮翊綱老師屢次看到我,一直對我耳提面命的幾句話:不要忘了那些古典訓練,那些對現代人而言最不屑,最不速成,但是卻讓你有最強大根基的方式。
只要捨棄了那些,我們就失去了賴聲川;只要拋開了那些,我們就看不到李安。
請記得,請你一定要記得。
就我自己的體認,現代人越來越厲害的是手法,卻失去了更深層的材料,製片小組是,迎接影片的觀眾更是,供方和需方要的東西越來越廉價,所以那樣的交換模式,就已經足夠相互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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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從來不去教我們美感訓練、藝術賞析,對台灣而言,美術課和音樂課,是拿來讓數學和英文老師的課快考試時還教不完所拿去用的,它們廉價至極,有些學校教的老師,甚至還是什麼教務主任、電腦老師兼任的。我始終認為,一個對「藝術」重視程度的教育體制和媒體視聽,塑造出怎麼樣的國民,也建立起怎麼樣的文化產業。除非你特別願意去「想」,否則你永遠無法更上層樓,去聽到別人聽不見的東西,去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呈現出你思考事情的深度。如果現在是大學生,尚且還稱得上「單純」,之後呢?反觀老師當時提到讓許多人恐懼,陳述非常可怕的「飢餓」議題系列紀錄片,我想過的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有人會因為「飢餓三十」後就珍惜生命,一切眼前的資源嗎?未必。就我所知,有一堆人在進行三十個不進食小時以前,跑去大啖牛肉麵,狂飲珍珠奶茶,吃了、灌了一切可得的瓊漿玉露,然後進到會場開始「撐著肚子」等時間過完,因為不趁現在吃,等會兒就有罪受了,這最後一餐,一定要趕工填滿肚子!!
活動結束後,立刻就是和一群朋友再去大吃大喝的自我「慰勞」。
飢‧餓‧三‧十?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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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感人電影的之後,其實殘酷點說,只是他過他的生活,我過我的生活。
「我捐了錢耶,拜託,捐了『錢』了耶。我很有愛心好嗎?」
我們掉淚的以後,然後是什麼?
這些然後,很少有人問,就結束了。
或是,不敢問。
硬幣落入了那佇立的巨大玻璃箱,鏗鏘有力,卻映照出我們之後被消耗殆盡的熱情。
「反正其實和我無關,我還在意算他們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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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 skykissx 很喜歡的一段話─有個人問他的師父:「師父,『願景』和『妄念』有什麼不同?」他的師父回答他:「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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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速成」然後「脫身」,不想去「了解」的結果是什麼?就是「你哭了一百次,問題依舊,然後你麻木,不再有感覺」。就像很多人以為爵士是高檔人士的產物,是貴族的獨尊享受。但是你知道最初爵士是怎麼來的嗎?是早期那群過得苦哈哈的中下階級貧民黑人,他們開始苦中作樂玩出來的東西。最初的歌詞,很多東西都是講述他們悲慘的生活和不公平社會環境。有人的家庭支離,有人破產但是小孩還要上學,有人被雇主剝削、莫名遣散,有人看著隔壁的鄰居餓死然後社會和政府充耳不聞。很多爵士樂手晚年由於酒精中毒,或是嗑藥而死,認為爵士是貴族產物的人知道嗎?曲高和寡?你真的認識、了解爵士嗎?很多藍調、爵士的內容,其實背後都是這些東西。你沒有想去懂,就是永遠不會懂。也並不是所有的爵士都是如此慘烈,但是除了那些這個世界換得鈔票所講述的一些小情小愛,我們還能不能更再上去,讓自己看見什麼?有進一步動機更想去了解什麼?常常有人問:「爵士是什麼?」有人這樣問過爵士音樂界,極為重要的音樂人 Louis Armstrong 相同的問題。他回答:「若你非問不可,你是永遠不會知道的。」我覺得如果這段對話,發生在我那年才剛開始接觸爵士音樂的生命現場,Louis Armstrong 看著我的眼神,會頓時讓我啞口。一部分的原因,或許是因為我就是那種人。連我自己都不願相信我會成為的那種人。應景,僅止於哭泣和感動的濫情。
10/16/2007
10/14/2007
solitude
懷念起那孤獨的況味與一人的自由自在。或許聽著音樂,或許腦中正組織著剛唸完的病理知識結構,更或許只是看著路人匆忙的行蹤發呆,但就是有那股恣意。
是呀,人為什麼要活著呢?妳說道,如果我們做每件事都要想到他的意義那就不用做了。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這樣的盲然,不能相信竟然有此等人的存在。世間人千百樣,我竟以為人人都會想到自己生命的意義,可笑的應該是我自己吧...
"你還有四年大學,價值觀還有可能再變..."
今年是我大學的第四年,價值觀已轉了好幾個彎,像是過了數十個春秋。而我,還有三年大學要過,還要經歷過更多的價值觀轉換。我已經不認識高中的自己了。
10/10/2007
千元大鈔拍賣遊戲
在某個雞尾酒會上,張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千元大鈔,向所有的來賓宣佈﹕他要將這張千元大鈔拍賣給出價最高的朋友,大家互相競價,以50元為單位,到沒有人再加價為止。出價最高的人只要付給張先生他所開的價碼即可獲得這張千元大鈔,但出價第二高的人,雖無法獲得千元大鈔,仍需將他所開的價碼如數付給張先生。
這個別開生面的「以錢買錢」的拍賣會,立刻吸引了大家的興趣。開始時,「100元」、「150元」、「200元」的競償聲此起彼落,到價碼抬高到「500元」時,步調緩和了下來,只剩下三、四個在競價。最後只剩下王先生和林先生在那裡相持不下。
當王先生喊出「950元」時,張先生彈一彈他手上的千元大鈔,曖昧地看著林先生,林先生似乎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1050元!」這時會場裡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張先生轉而得意地看著王先生,等待他加價或者退出,王先生咬一咬牙,說﹕「2050元!」人群裡起了更大的騷動,林先生擺一擺手,喝口雞尾酒,表示退出這個「瘋狂的拍賣會」,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結果,王先生付出「2050元」,買到那張「1000元」鈔票,而林先生則平白付出了「1050元」。兩人「平分秋色」,各損失的「1050元」都納入了張先生的荷包。
陷阱的三個特徵
這個遊戲是耶魯大學經濟學家蘇必克(M.Shubik)發明的,想拍賣錢的人幾乎屢試不爽地從這拍賣會裡「賺到錢」。它是一個具體而微的「人生陷阱」,參與競價的林先生和王先生在這個「陷阱」裡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最後都付出了痛苦的代價。
自古以來,人類為捕殺動物所設的「陷阱」,通常有下列三個特徽﹕
1.有一個明顯的誘餌。
2.通往誘餌之路是單向的,可進不可出。
3.越想掙脫,就越陷越深。
人生道上的大小「陷阱」多少也與此類似。社會心理學家泰格(A.Teger)曾對參加「千元大鈔拍賣遊戲」的人加以分析,結果發現掉入「陷阱」的人通常有兩個動機,一是經濟上的、一是人際關係上的。經濟動機包括渴望贏得那張千元大鈔、想贏回他的損失、想避免更多的損失﹔人際動機包括渴望挽回面子、證明自己是最好的玩家及處罰對手等。
千元大鈔就是一個明顯的誘餌,開始時,大家都想以廉價而容易的方式去贏得它,希望自己所出的價碼是最後的價碼,大家都這麼想,就不斷地互相競價。當進行一段時間後,也就是出價相當高時,相持不下的兩人都發現自己掉進一個陷阱中,但已不能全身而退,他們都已投資了相當多,只有再增加投資以期掙脫困境。當出價等於「獎金」時,競爭者開始感到焦慮、不安,發現自己的「愚蠢」,但已身不由己。
當出價高過獎金時,不管自己再怎麼努力都是「損失者」,不過,為了挽回面子或處罰對方,他不惜「犧牲」地再抬高價碼,好讓「對手損失得更慘重」。
人生到處有陷阱
在日常生活裡,大至商場上的競爭,小至等候公車,都有「陷阱」在等待著你。
譬如公車平常是十五分鐘一班,當你花在等待的時間超過十分鐘後,你會開始煩躁不安,但通常你會繼續等下去,等到超過十五分鐘公車還不來時,你除了咒罵外,也開始感到「後悔」——你應該在十五分鐘前就走路或坐計程車去的。但通常你還會繼續等下去,因為你已「投資了那麼多的時間」,不甘心現在改坐計程車,結果就越陷越深,無法自拔,直到公車姍姍來遲,你心理的困境才獲得解脫。
但人生有很多「目標」,並不像公車那樣「必定會來臨」,而且投資的也不是你「個人的時間」而已。
如何避免蹈入陷阱
在人生道上,如何避兔蹈入這類「陷阱」,也是一門不小的學問,心理學家魯賓(J.E.Rubin)的建議是﹕
1.確立你投入的極限及預先的約定:
譬如投資多少錢或多少時間?
2.極限一經確立,就要堅持到底:
譬如邀約異性,自我約定「一次拒絕就放棄」,不可改為「五次裡面有三次拒絕才放棄。」
3.自己打定主意,不必看別人:
事實證明,兩個陌生人在一起等公車,「脫身」的機會就大為減少,因為「別人也在等!」
4.提醒自己繼續投入的代價。
5.保持警覺。
這些方法大家也許都知道,但「知易行難」,一旦掉進人生的陷阱,抽身是不太容易的!
